席慕渔不是一个底层从上面爬的人,得益于父辈的福荫,他从一出生就不必再为阶层而奋斗,只需要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高董闷了一杯酒,诚挚道:“我这还真不是骂人。都说酒是个好东西,酒后容易乱性,多少人都逃不过这个,但席老师就不一样,我记得您在访谈上说过?最讨厌人借酒装醉,趁机往您身上倒,像我们一些俗人就不一样了,这样的艳福就是意外之喜,来者不拒的……”
他那一张嘴叭叭的,说出的话也不见得有水平。
聂枫掸掸烟灰,暗自冷笑一声不说话。
这世道就是这样的,有钱人因掌握了资源而变得更有钱,穷人会因为资源的匮乏而更穷,只能老老实实做一个被压榨的社畜。
偏偏有不少人都是高董这种低劣的货色,连做人底线四个字也不必有的。
庄易笙虽不喜高董,但他说的话,却让庄易笙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访谈片段。
当时娱乐圈爆出丑/闻,一直以好老公形象示人的导演在剧组和女主演出双入对。
主持人问他怎么看,他说:“我不是当事人,我没看法。”
主持人:“有人会故意在晚上敲你的门吗?或者说,假装醉酒往你身上靠勾引你这种,会有吗?”
席慕渔:“有。但我个人很讨厌这种行为,并且很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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