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他很怀疑庄易笙的“讨厌”是什么性质,但作为一个助理,他的职责就是照顾庄易笙的生活,尤其是在他喝醉之后防止他乱说话。

        席慕渔不冷不热道:“怎么,信不过我?”

        小王毕竟在庄易笙身边待久了,摸摸后脑勺十分熟练地“不好意思”道:“不是信不过您,是信不过笙哥。”

        席慕渔淡淡道:“那没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搂着庄易笙的腰把他带进房间。

        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庄易笙心头一跳,面红耳热地继续装醉,赖席慕渔身上。

        席慕渔由上而下,注视着他,心道:小样儿,还和我装,看我怎么治你。

        庄易笙是闭着眼的,他能感觉到,席慕渔开了暖气后,把自己往里面带。然而,不知怎么地,席慕渔突然把他往墙上一抵,一手摁着他的肩膀,一手撑在他脸侧,使他整个儿都被席慕渔罩住了。

        他抵开他的腿,挤在他腿间。

        他佯作迷茫惊讶地睁眼,却见席慕渔额头上竟析出汗珠,一双漂亮的眼眸亦格外幽深。他下意识叫了声,“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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