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啊,阿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意思意思随便混混,就不用砸钱了吧?早点回来继承阿爸的亿万家产。”
庄易笙顿时讪讪的,摸出一根烟瞪向赵蔓,“你还记着呢?”
赵蔓说:“艺术嘛,为了艺术,有时候是需要适当向现实妥协的。”
“哦,行吧。”
赵蔓仿佛看到庄易笙有一双无形的耳朵耷拉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皱眉纠正道:“也没有亿万家产这么多,我爸这人讲话就是喜欢夸张的话术。”
赵蔓立时露出打工人尴尬苦涩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好的呢。”
庄易笙点开了下一局游戏。
赵蔓叹了口气,带着伴手礼敲开席慕渔休息室的门。席慕渔的助理孙小寒忙把她让了进去,给她端了板凳请她坐。
赵蔓道了声谢,受宠若惊地接过席慕渔顺手倒的一杯热茶,先谢过席慕渔对庄易笙的照顾,随后跟个老母亲似的微笑道:“我们易笙平时专注演戏,人比较单纯,有时候讲话没轻没重,但他不是故意的,要是说错了什么,席老师别放在心上。”
席慕渔心中正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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