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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易笙吁了口气,抬起冻僵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旁边有个摄像的镜头还没关,录下了这一幕。
这笑和平时不一样。
“就这么高兴?”席慕渔问。
庄易笙唇角轻快地扬起,“嗯”了声。
他显得很愉悦,和这些天仿佛经历了许多世事后成长了之后的稳重不一样,像是大学时代里那个骄傲的小太阳。
席慕渔看得心里有点发痒,想逗逗他,然而胡导并没给他们留下互动的时间,就把庄易笙叫出去准备下一镜。
下一镜是庄易笙的单人镜头,只拍走廊。
第一镜过了之后,第二镜便也顺利起来,但依然拍了很多遍,直到庄易笙累得气息不匀,浑身几乎都被斜飘的雨浇透,瞳孔中出现深切的惶然,这一镜才过。
冬日的天黑得早,当胡导一声“收工”喊完,已是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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