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道:“木着干嘛呢?被风雨折腾一下午,不嫌冷得慌?还不赶紧泡泡手?”
庄易笙跟提线木偶似的,席慕渔说什么他干什么。
“喏,毛巾,擦把脸。”庄易笙木然地用被热水浸热的毛巾往脸上盖,擦之。
“脱鞋,泡脚。”
当热水漫过冰冷的几乎要折腾出冻疮的脚时,酥麻的热意从脚上爬到庄易笙心底,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
手里还被席慕渔塞来一个保温杯,是热的姜茶。
“祛祛寒,别感冒了。”
“那不能。”庄易笙说,“我身体可壮了,跟小牛犊一样。”
席慕渔似乎是笑了声,庄易笙面颊便被桌上的暖风机吹得有点热。
席慕渔本来双手插兜的,他唇角扬了扬,突然伸出双手往庄易笙身体两边的桌沿一撑,俯下身来,几乎和他鼻尖贴鼻尖,压迫感十足道:“老子周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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