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期间,席慕渔确实好感过庄易笙。

        庄易笙长得很好,清异秀出,面部轮廓分明,是很清澈而锋利的那种俊秀。只是,这种好感尚未来得及催生出点什么,便随着时间的流逝因缺少交集无疾而终了。

        后来在娱乐圈,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始终没那一点感觉,比起找个人玩儿感情,他更愿意独处,就连圈内的聚会,也只偶尔捧几个好友的场。

        席慕渔路过庄易笙的休息室时,他正靠着月洞窗抽烟,眼皮都有些泛红。

        初冬的寒冷通过冷风送来,麻雀嘁嘁喳喳的,外面各种嘈杂的声音、人的身形树的影,在庄易笙这里仿佛都虚化了。

        他眼前一暗,一抬眼,便对上席慕渔的视线,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嘲讽和不屑,指间的烟已燃到烟蒂。

        他将烟摁熄在庄易笙旁边的烟灰盒里,又抽出一支,黄色的烟蒂被他咬在厚薄适中的唇间,“借个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说不清是谁的。除了烟味,还有一点腊梅的香气。美术组和道具组布的景在他身后,仿佛都是衬托。

        他离得这么近,又仿佛很远。

        这让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十年前。那寥寥两句对话又在他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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