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有天真,眼神也干净,急切与期待在眼中展露无遗,任谁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声演技精湛。然而这些,看在胡导的眼里,更像是糊在他脸上的第二张面。

        他演的是别人,演得再好,也是演。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庄易笙吗?”

        席慕渔指间夹着烟,另一只手揣在衣兜里,心知肚明却转眼看着他施展糊弄学,“不是为了糊弄资本?”

        胡导眯了眯眼,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一手指着镜头里的庄易笙道:“这也是原因之一。主要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自毁的气质。”

        只是,这只是他需要的元素之一,他并不知道庄易笙能不能给出他想要的转变。

        那种转变,像是一个人的光芒由明亮到安静。

        后面,听了席慕渔所述的大学时代的庄易笙,他心内才确定,这个角色非庄易笙莫属。假如不是庄易笙,又该是另一个故事了。

        “但是,”胡导难得良心发现,“看他这样儿,又怪不忍心的。”

        像是一件艺术品,美丽,易碎。想要他完美地展示这种易碎,甚至展示他处于破碎边缘的脆弱与挣扎,又怕当真打碎了他。

        ——李老师曾提携过胡导,在胡导最落魄的时候,也是李老师牵线让他结识了席慕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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