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在她的记忆力格外的清晰,叫雪音的人,总是能够触动她的神经。

        那个少年,昨天还是前天她才在飞船上的洗手间里救了他一次,不是被博瑞带下去治疗了吗?

        安娜和汉斯格雅的对峙还在继续。

        “是不是跟你以前很像啊,”汉斯格雅挑衅般地看向安娜,眼神玩味,“在赦曦面前,你是不是也是一条狗啊?我记得,当年在白狼海,你就是这样舔赦曦的臭脚,求他带你走的。”

        汉斯格雅示威似的看向安娜,安娜的脸上逐渐冷凝,她抬手向后座打了一个手势,不少F区的人站起来,从她的身旁经过,百十号眼神凶戾的人压迫感十足地朝前方的汉斯格雅而去。

        看来一场群体斗殴在所难免。

        路西也站了起来,她动了动腕骨,从安娜旁边走出去。

        飞艇内乱成了一锅粥,F区的人和那个汉斯格雅的人打了起来,群体混战,桌子和椅子相互乱砸,乒乒乓乓的声响引来了飞船上值班的狱警。

        狱警只有十几个,一艘飞艇上却有几百号人,群体混战的规模越来越大,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十几个狱警的力量太小了,电棍不管用,他们掏出了枪,还没来得及拉下保险栓,就被犯人抢走了,一堆人蜂拥而上,把十几个狱警按在地上一顿乱锤。

        路西揉了揉眉心,她找寻着那个少年的身影,向人最多最混乱的地方走去,有人碰到她,就被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踢飞,巨大的力道让被她踢飞的人要么是砸在墙上,要么是砸倒一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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