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脑子里的事情越来越清晰。

        他并不感觉到寒冷,有时候连皮肤龟裂的疼痛也感受不到,血会凝固可心不会。

        有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是噩梦,那是他被师父捡回来的日子。

        他一个人被扔在岷祁峰的星宿楼里,孤零零的,整日里除了书本再无其他。

        邱长老有时候会来看看他,可大多时候没有人来,谁也不知道那年闭关出来的师父为什么会去人间把他捡回来。

        又为什么留下那“重之忌之”四个字。

        他天生便于常人不同,单一火灵根天灵体,比常人早早入门,筑基,结丹。

        可,什么是他的道呢,周而复始的噩梦又代表了什么?

        一概不知。

        眼前的黑,浓稠,冰冷,宿之尧身体轻薄如浮萍,脑子却沉重的好似装了一块石头。

        突然,一点红闯进了这铺天盖地的黑,飞到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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