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长老议论纷纷,一时倒把刚醒来的孟子歉忽略了。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审视边体内,虽有些担忧王掌门动了什么手脚,可几遍灵力流淌过筋脉,实在没有发觉,只得先把猜测放下。
见周围长老你一嘴我一嘴谈论别的事,孟子歉轻轻一咳嗽,站起身又鞠躬道“有劳掌门,各位长老对弟子的爱护,在此等候弟子筑基。”
王掌门抬手一挥,其他人的声音立刻停下。
“你是芜溪派的弟子,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他一脸和蔼可亲的表情,虽然在场的众人都知道王掌门这不过是面子功夫,可没有人敢去拆穿。
孟子歉也乐于和掌门打太极,不就是比谁说的话更好听吗,这他熟“掌门平日事物繁忙,可弟子从险境回来就立马召见弟子,还让弟子得以顺利筑基。
弟子真是感动极了!”
一个敢说,一个敢接,其他人看这场戏看得是云里雾里。
还是性子直的长老问话了,不过比起之前,他的语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能也是接到了掌门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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