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景孝渊想要辩驳,但显然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娘娘,您息怒,巧乐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虞鸢睨他一眼,话里压着薄薄的一层怒,“难不成是哀家耳朵听错了,哀家不要听你说,要听她说,她刚刚一张巧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太后,我,我...”巧乐眼眶泛红,求救似地看向景孝渊。

        景孝渊立马拉着巧乐跪在虞鸢面前请罪:“太后,巧乐一介无知妇人,无意间说错了话,还请娘娘您不要怪罪。”

        “哀家也不欲与她一般见识,”她话锋一转,“不过,你刚刚也听到她说的话了,在胭脂铺的时候,明明是哀家先到的先看中的脂粉,被她抢去不说。本该二百两的脂粉,竟被她与哀家相争,抬到了两千两。你景王府可真是豪气,两千两就只用来买一盒脂粉,哀家都自叹不如。”

        “这,妇人无知,许是被那老板娘给骗了。”景孝渊额头开始出汗,太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景王府的钱来路不明吗?

        “呵,你说这话是不信哀家了?可要哀家把那老板娘请来对峙?”虞鸢冷笑道。

        原本静静看着虞鸢发挥的轩辕翊听到她这么说,立马吩咐疾风:“去把老板娘请过来。”

        疾风一拱手:“是,王爷。”

        “等等。”景孝渊叫住疾风,眼神乞求地看向好友,他们这么多年相交情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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