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女人恶狠狠的眼神,轩辕翊直起身子,背手站好。幸亏他刚刚察觉到不对劲,否则他的手就要被小太后咬下一块肉了。
虞鸢深吸一口气,她这人的起床气特别大,所以她一开口就没轩辕翊面子:“王爷,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哀家的寝宫干什么?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这天下寡妇何其多,你又何必非得要进哀家的?”
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他当在自己家吗?
轩辕翊看着小脸气得通红的太后娘娘,背在身后的食指和拇指摩挲两下,打消了计较的念头,好声好气地说:“本王怕你闷死,好心地帮你拿开枕头,怎么就得了你好一通骂?”
她的确有这个习惯,睡着睡着就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但她睡了这么多年,不也活得好好的?更何况她如果真的感到不适,自会松开枕头,需要他假好心?
不对,这是枕头的问题吗?分明是他深更半夜不知何意图地闯进她的闺房,这明明才是重点,差点被他给绕进去了。虞鸢反应过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继续怒瞪他:“哀家闷死不闷死的不需要你管。你怎么能闯进哀家的寝室,谁允许你进来的?”
“唉,”轩辕翊慢悠悠地叹息一声,“不识好人心。”
这么说,还是她的错了,虞鸢简直要被气笑了,呵呵两声:“你给哀家出去!”
长身玉立的人闻言岿然不动,从容地看着她,好似在欣赏她的窘迫。
不知道何时她的领口散了开来,她不长记性地按照习惯又只穿了一件睡衣,胸口的大片肌肤被男人放肆瞧着,她竟还一点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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