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刚出闺阁就要被拉去陪葬,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可怜的人吗?”虞鸢眼里闪着泪水可怜地看着她想要引起她的共鸣。
秦太妃:“......”愣是被噎得死死的。那时她在宫中势头正好,进一步就可以问鼎中宫,谁成想一个黄毛丫头竟抢在了她的前头,她自然欲除之而后快。
她这个时候来说这件旧事是什么意思,想要跟她翻旧账吗?
秦太妃还真的想多了,虞鸢没想活成宫斗剧,她把皇宫当成养老院,想和太妃们一起好好养老来着。
虞鸢突然上前拉着秦太妃的手说,“秦姐姐,你说先帝都不在了,我们这些妃子还有什么可斗的,又能斗给谁看?还不如好好相处,晚年生活也不至于寂寞,你说是吗?”
秦太妃冷眼瞧着她,想要扒开她身上的那层虚情假意,可是她瞧了好久,竟觉得虞鸢可能是真心的。她仔细一想她说的话,好像也不无道理...
“姐姐,第二件事就是妹妹上次无知,听信小人的谗言,以为姐姐存心和妹妹过不去,非要霸占慈宁宫来惹我不痛快,所以才擅闯你的宫门。如今想来,姐姐乃名门将后,是秦老将军的独女,老将军上阵杀敌,为国效力,行事光明磊落,虎父无犬女,姐姐你一定不是他们口中那种卑劣、不懂尊卑的人。是妹妹耳根子软,这才误会了姐姐。”
虞鸢吹彩虹屁吹得就跟不要钱似的,秦太妃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说:“妹妹,你初入宫中,不知道人心险恶,那帮子奴才道听途说,再添油加醋地说给你听,就是想让我们姐妹之间产生矛盾。”
虞鸢眉梢一挑,这么快就顺着她的话称姐妹了?看来,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最后,虞鸢不忘来一波重磅彩虹屁:“姐姐,其实我一见你就觉得十分亲近,就跟亲姐妹似的。你看上去年轻又美丽,让我十分敬仰,我就想多多亲近,好跟你讨教是如何保养的,这么的青春永驻。”
秦太妃听她这么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任何上了岁数的女人听到比自己小的夸自己年轻漂亮,心都会有些飘,她羞赧道:“妹妹,你这夸赞,我可当不得。”
“当得当得,这宫中就你当得。”虞鸢语气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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