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虞鸢想到刚刚发生的事,瞬间气不打一处出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住慈宁宫?要你主持公道有何用?”
还不如血拼一场,她就不信,抢不过来。
“你拿什么跟秦太妃拼?”轩辕翊出声打破她的天真,“要是本王晚去一步,你还有命站在这里?”
虞鸢眉心一跳,问道:“你什么意思?”
“秦太妃是秦老将军的独女,当初秦太妃入宫的时候,他暗中给了她两个暗卫,要他们常年藏匿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危。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
轩辕翊说完,正巧看到虞鸢低下头时露出的雪白后颈,细嫩的一截,莹白发光,手心一痒,伸手细细摩挲着,口中威胁不变:“就像这样,他们轻轻一捏,你现在就在阎王殿喝茶了。”
虞鸢认真地听着,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没注意到某人的动作,只是后怕,自己刚刚竟然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
突然感觉脖子有些痒,才发现某人竟然在摸她的后颈,她猛地一把推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怒道:“她敢?哀家可是太后!”
“有名无实的太后,死了也不足惜。”轩辕翊声音低沉,是提醒也是警告。
虞鸢脸色一变,是啊,秦太妃好歹还有个女儿,她膝下无儿无女,拿什么和她斗?就算小皇上是她名义上的儿子,但一来他还太小,二来他还是个傀儡,更别谈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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