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先帝丧事一过,皇上登基,你可有什么打算?”
她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当一条咸鱼啦。但她拿不准虞哲的态度,便十分乖顺地问:“爹爹以为如何?”
虞鸢一边听着,一边端起茶杯,掀动茶盖,瞬间茶香四溢。
“垂帘听政。”虞哲风轻云淡地说。
“咳!”虞鸢被呛住了,捂住嘴巴不停地咳嗦,咳得脸色通红。
她爹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说好听点,叫垂帘听政,说难听点,不就是我需要一个傀儡,你正合适。
她好歹也是演过什么权谋宫斗剧女配角的人,深知向来朝堂争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连女主都是牺牲品,不一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她区区一女配?
虞鸢停住了咳嗦,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面露难色地说:“爹爹,后宫不得干政。”
“无妨,皇帝年幼,我已经联合朝中大臣保荐你垂帘听政。”
“爹爹,女儿什么都不懂啊,你就别为难我了。”顿了一下,随即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如今是太后,再也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只想等皇帝长大,给我生个孙儿,早日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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