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放开了她,虞鸢猝不及防后退两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不太敢碰下巴。心里暗暗骂道,狗男人!

        轩辕翊看着她瞪着一双美眸,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白皙的下巴被他掐出了一道红印,他下了大力气,所以看上去挺明显的。她身子单薄,瞪着他的样子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他差点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他好笑地看着虎口处的牙印。

        饶是再好的脾气,虞鸢也有点遭不住他来这么一下,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开口说:“摄政王,不管哀家之前与你有什么约定,现在通通都不算数了。哀家今后只想在这后宫安隅一角,不问尘世,了此残生。”

        言下之意,她只想当一条咸鱼。

        轩辕翊掏出一只玄色手帕,擦了擦虎口处。牙印不深,只不过还没有人敢咬他,如今是当了太后,翅膀硬了?他慢悠悠开口:“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前天晚上发生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你半夜不知羞耻地勾引臣子,你觉得你今后还能安隅吗?”

        什么?虞鸢震惊地看向他,看他神情不像是说谎,她努力回想着,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大婚夜的前一天晚上,“虞鸢”披着斗篷买通摄政王的守卫,悄悄潜入了摄政王的房间。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轻解罗裳,斗篷滑落在她脚下,曼妙的身姿只着一层红色轻纱,衣领半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一层轻纱什么也遮挡不住,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

        她应该是喝了酒,喝酒能壮胆,全身红通通的,她走向他,步步生莲,活色生香。

        来到他面前,她媚眼如丝,软绵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地趴在他肩头,“你要了我吧,我只想把身子给你。”

        她喝醉了,他却没有醉,一点都没有被软玉温香迷了心窍,眼底隐隐透着不屑与淡淡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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