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看来接下来的又是苦情戏,不仅要泪流满面,还要演得情真意切,这样她这位太后才不能让人落下把柄。

        待换了孝服后,虞鸢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要想俏,一身孝。粉面含春,眉目含情,丹唇皓齿,无一不美。身量纤纤,盈盈不堪一握。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虞鸢往前走着,身后轩辕宸突然喊了声母后。差点忘了他,她心道。转身拉着轩辕宸白嫩的小手,吩咐春绘道:“带哀家过去。”

        自称一出,自此她含泪成了这大周国最尊贵的女人。

        灵堂前已经跪了一群人,个个神情悲痛,如丧考妣,抽泣声呜咽声此起彼伏。

        虞鸢到的时候,众人皆向她和轩辕宸行礼,她腰杆一挺,“你们继续,不用管哀家。”

        她被春绘带领着在合适的位置跪下,跪下的时候,偏头在春绘的耳朵说:“待会需要哭的时候,你就拉一下我的衣袖。”

        春绘身子一怔,按捺住嘴角的笑意:“是。”

        虞鸢记得原主事情败露的时候,春绘为了救她,把一切罪状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没起任何作用,但是表明了一点,春绘是最忠心她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虞鸢一跪下,抽泣两声刚要开始哭,对面下方位置的女人语气森冷道:“太后娘娘,如今才过来守灵,未免对先帝太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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