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池浩说:“我比你了解他。”

        “那一会儿去西街酒吧喝一顿?”唐意说:“反正我是没心情上课了。”

        他们翘课都习惯了,上不上无所谓。池浩问了围着他们的这几个兄弟,见他们都说要去,便点了头,“去!走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西街走,有说有笑,引得过路人纷纷看过去又被凶的甩袖子走人。项东不在这帮小混混就撒了欢儿的放飞自我。自以为酷炫狂霸拽,其实在别人眼里就很傻逼。偏偏他们意识不到,一边走,一边笑。

        年少时候的友谊比石头还硬,比钢铁还要纯。叫了一声兄弟就是一辈子的兄弟。青春时期的狂傲和傻逼之气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项东刚走出长安巷子,迎面便碰上了一伙人。

        这伙人穿着校服,头发染的五颜六色,一看就是在学校里面混的混子。项东看都没看一眼,抬脚刚要走,便听到一句话。

        “今天就让池浩这孙子给老子跪下磕头道歉。”

        说话的这个人染了一头火红的头发,在太阳光下特别刺眼,他手里拎着一个铁棍在地面上划出桄榔桄榔的响声,那流里流气的模样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大哥。

        项东脚步一顿,停住了脚。

        他回头看着那伙人的背影,注意到他们手里都拿了棍子,又看了眼他们穿着的红白相间的校服,他眯了眯眼,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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