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得而知。
反正三中的学生背地里都说项东是阎王爷,谁敢触他霉头谁倒霉。在三中项东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除非打架能狠过项东。不然想在三中装逼,也要看看以池浩为首的小跟班们乐不乐意。
这一点,陈泽一清二楚。他在陈北星旁边跟陈北星并肩走在街上,经过几家小店时还能听到音响放出来的流行音乐。歌词抒情、曲风舒缓,温柔而深情的男声跟稍微低沉的女声相应和,宛如夕阳西下连绵的山川、云与风的追逐。
陈泽攥了攥拳,看向呆滞的陈北星。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试探陈北星时的那句话,他说:“你要种麦子还是玫瑰?”
陈北星的回答是麦子。他那时哽咽的声音好像还在陈泽耳边回荡。陈泽攥着的拳松了劲儿,脚步渐渐迟缓下来。
此时太阳下山,余晖在天边连成一片跟白云相缠,温暖而艳红的光如同银河般落在陈北星这具消瘦的身躯,让他整个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刚才在路边摊甩了项东一塑料板凳的人不是他一样。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前后的反差那么大?陈泽心想,莫非他认识的许安跟眼前的许安不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
陈泽立刻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他虽然不知道许安为什么变了个样子,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许安跟项东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他一想到许安身上的伤就难受的要命,好像那些伤口都长在了他的身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彼此初恋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陈泽渐渐跟上了陈北星的脚步。
两个人的影子被光拉长映照在地面,彼此相缠、难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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