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十二岁可能正在为了考试发愁。

        陈北星十二岁辍学在一家黑店当童工服务员给客人端茶倒水,那些冷言冷语听在耳朵里即使不舒服也要咬牙忍着,只为了一口吃的,为了有一天能跟养母离开东巷过上没有暴力的日子。

        可是到了十六岁,别人快要升高中了,或是来一场背着父母、老师的早恋。

        陈北星十六岁拿着攒了很多年的钱高高兴兴回到家,却看见养母被养父摁在地上打。凄厉的惨叫充斥在整个屋子里混着养父的骂声。

        “臭bz,老子瞎了眼才娶了这个没用的废物?”

        “钱在哪儿?”

        “说不说?”

        陈北星眼睁睁看着养父拿起板凳一把砸在养母的后脑。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养母一动不动连惨叫声都没有了。猩红的血缓缓流淌,他看见养父破烂的鞋染了血,然后……

        踩在了养母的后脑又狠狠踢了一脚,骂道:“贱货,装什么死?!”

        从始至终,养父背对着陈北星。

        他看不到养父的表情,但是他猜想那一定是凶狠暴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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