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秋风落叶时节,银杏树染上了明亮的黄。那风儿一吹,树叶簌簌落下添了一抹好景色。男人望了望窗外,凝眉深思片刻,沉声道:“叫许安吧,希望咱儿子这一辈都平安喜乐,无论日后是否大富大贵,我都希望他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过幸福快乐的一生。”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话语间的期许和担忧。

        一旁的女人却从这话里听出了另一番意思,她伸出素白的手覆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五个手指灵巧的将男人的手指分开,两双手十指相扣,坚定的说:“儿子会的。”

        陈北星头疼欲裂,视线模糊的不成样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好像在做梦一样。但奇怪的是身体像是被浇灌了钳般沉重不已。他知道出现在脑海里的男女是许安的父母,也能从这对男女的话语间感受到他们有多期待许安的成长。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北星说不出、动不得,声音被困在胸腔中无法发出,只能感受到喉咙的震颤。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为什么说不出话?

        外面的阳光有多温暖,陈北星的心就有多疼。千百种情绪在身体里流窜奔涌掀起惊涛海浪,心脏仿佛被藤蔓突然缠绕呼吸都颤抖。直到一抹温热流出,落在了手背,陈北星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泣。

        “爸爸……”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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