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
陈北星的脸往右边偏了偏,耳朵嗡嗡响。
直到这时。
他才感到火辣辣地疼。
骨头架子跟被拆了好几次似的,陈北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火窜了上来,“我□□妈!你他妈敢打老子?!”
这一开口。
周围有一瞬间的安静。
陈北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他从小在东巷这么个警察三不管的地方长大,除了养母疼他,别的人见他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只因为他是个戴助听器的哑巴,生来就不会说话,不然亲生父母也不会在他记事起把他扔在福利院。
可是他刚刚开口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