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怎么来了?”
景承寒见人醒了,也没再顾忌迅速的脱了外袍,“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一点小伤,不碍事。”见人想看,阮柔的腿便往回缩,不想让人看。
景承寒跟人对峙,看人因为躲避皱着的眉,“这么晚不睡,疼的?”
“不是。”阮柔犹豫了会,“在想爹爹升官之事。”
景承寒今日与大臣商讨了许久这事,此时已经烦了,“别担心,阮爱卿应付得来,睡吧。”
“我就担心。”疼痛之下,阮柔感觉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
景承寒低头,怀里的人说得理直气壮,也努力的睁大眼睛,睫毛却不住的颤抖,他笑了笑,“好好,不给他升。”
阮柔心里有种太阳破开阴雨连绵的震撼,“真的?”
景承寒已经困极了,下意识的拍了拍裹着人的铺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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