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打理得不是很好,外面杂草丛生,屋角蛛网密布,看来有几分破败。
其实也好理解,阮眦本就是入赘,没供奉先人的牌位,里面也就一个柳三娘。
门是虚掩着的,阮柔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抬起手,随着吱呀一声,光影一点点扩大。
阮柔进了屋,没听见什么动静,难道人已经走了?
幼时没注意,现在飘着的白绫,尘封的阴暗发霉的味道,以及湿冷的气息,阮柔竟觉出几分阴森害怕,脚步不由放轻了许多。
牌位设在最里面,阮柔凭着印象绕过屏风,刚欲拉开前面的布帘时,脚步突的顿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远处传来清晰的粗重的喘息声。
阮柔瞬间感觉眼前发昏,她早已不是当初,何况经过刘嬷嬷的教导,一个女子该懂的事她知晓了个完全,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
但……这可是祠堂啊。
阮柔身体往前一晃,下意识拽住了眼前的布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