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阮柔当面的挑衅更是让她火冒三丈,仿佛被人抽了一耳光。

        虽然陛下曾隐晦的与她提过,对阮柔是一种表面手段,可是她担心相处久了,有些东西可能就不只是最开始的目的了。

        只是她却不敢对景承寒的做法有任何异议,只能竭力去扮演一个他心目中的角色,当想到那个角色是阮柔时,她的内心就如被火烤着般煎熬。

        阮柔假装看不见人发黑的脸色,很是乖巧道,“臣妾不敢。”

        只是如今的乖巧看起来刺眼极了,阮梦还欲开口,就见容蝶终于姗姗来迟,脸上带着些歉意,“陪陛下用早膳,耽搁些时辰,辛苦妹妹们等候了。”

        这最后一句话直直的对上了阮柔的眼睛,阮柔先前的愣神被唤回,她抿唇笑了笑,附和了一声佳期的客套话。

        这一商讨,直至午时才放了人。

        “这根本就是为难你!”等走出院子,沈佳期便忍不住愤慨道。

        沈佳期与另一位娘娘本擅长音域,没什么可做文章的。

        而主舞有三人,但分给阮柔的部分就属于凶险而不露脸的,甚至还有踩着丝带从高空滑出的动作。

        阮柔也知道,但她早就知道不会让她好过,倒也没有太意外,“别担心了,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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