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依看了眼依旧站着不动的景承寒,转而道,“是我这侄女有几句话与你说。”
容蝶不自觉看了景承寒一眼,正好对上人的目光,下一秒便匆忙移开,握了握手上的茶杯。
“太后生辰将至,为少伤民劳财,便思量我们准备些节目,妹妹可有何想法?”
阮柔一愣,“臣妾身无长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妹妹见外了。”容蝶笑了笑,又看向阮梦沈佳期,“其实都不会,不过一点心意罢了,恰好有一个多人舞蹈,妹妹何不与我们一起?”
阮柔跟佳期对视了一眼,都不太愿意,但此时此景确实没有办法,只好应承了下来。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只剩一点天光亮着。
景承寒与阮柔两人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一众奴仆,两人的背影从离开太后一群人的视线后,之间的距离就不断拉大。
阮柔一脚踩空鹅卵石的路,没站稳的又被绊了一下,歪歪扭扭的就要往下倒去,她在空中抓了两下,见景承寒伸出了手。
“娘娘!”阿彩上前,看着摔在草坪上的阮柔,“没事吧?”
阮柔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自觉的瞪了景承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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