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凝神听着窗外的动静,阮柔说话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人说什么,下意识嘱咐人噤声。
今晚说不定会有人来看,看两人是否歇在同一张床。
果不其然。
等人散去后,景承寒听着人平稳的呼吸,才想起人刚说了什么,其实这是祥瑞给他的,说是给娘娘用一用。
祥瑞是个好心肠,身为上任太监总管手下的人,小时候地位可比景承寒高了许多。这药贴,每次他被罚祥瑞就会偷来给他用。
如今倒是不用偷了,但祥瑞也不像幼时那般好心泛滥,对这阮美人倒是有点不一般。
思绪又乱七八糟的飘了很久,不知道隔了多久,景承寒泄气的坐起来,自己将阮柔收好的床榻重新铺开,躺了上去。
第二日阮柔醒来的时候,腰间横着一只胳膊,她一愣,轻轻回头见景承寒闭着眼,“醒了?”
阮柔一惊,“啊?”
“醒挺早。”景承寒收回手,起身下床,架子上已放好盛满水的铜盆,“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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