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背完佳期交给自己的话,自感说得很顺畅,一口气还没松下去,便又提了起来生生梗在那。

        不是说今晚不来吗,而且为什么外面的人都没有通报?

        所有人一众行礼。

        景承寒今晚是‘悄悄’过来的,若是又明面来,难免不会让人怀疑是做戏,只有这样才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听到阮柔这句话倒是让人意外。

        还以为是个小兔子呢,没想到这个人屡屡让他看走眼。

        知道这景帝把自己当挡箭牌,阮柔反而没那么慌了,就像佳期说的,反正都这样了,不如仗着宠爱,多少也会有人忌惮一些。

        “陛下没有错,但臣妾确实不知如何是好。”

        景承寒看着阮柔在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下明了人在做什么,有几分好笑,“你们姐妹便明天再聚。”

        屋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景承寒走到人面前,“爱妃很得意?”

        阮柔猝然抬眼,敛了神色,笑得眉眼弯弯:“没有啊,我只是很开心又见到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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