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陛下。”阮柔大脑有些空白,极度的紧张之中竟忘了学的宫中礼仪,条件反射的鞠躬。

        “嗯?”景承寒挑眉,用折扇轻抬了下人的胳膊,“行这么大礼?”

        “应,应该的。”阮柔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天下最尊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句话便可断她生死。

        景承寒轻笑了一声,“别抖了,看你刚才表情好像很惊讶朕过来?”

        说话间景承寒已经坐下来了,青娥正给人添茶,闻言手一抖露了些在外面,下一秒连忙跪了下去哭声道:“陛下恕罪。”

        景承寒都没有注意到茶洒了,直到到人跪在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又看了眼洒在桌面上的茶渍,抬眼看着还站着的人。

        “阮美人,这奴婢茶都倒不好,你说说如何处置?”

        阮柔迎上人意味深长的眼神,眼神一错才发现青娥明显打扮过的样子。

        “我,我也倒不好,看到陛下就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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