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阮柔笑了笑,示意沈佳期不必歉疚,“其实我也记不清了……不断去回避记起,到最后竟真的忘了。”
可不断回避记起的是那些幸福岁月,而那些恨如蛆附骨,划痕只会越来越深刻。
沈佳期拍了拍人不自觉拽紧的手,她知道阮柔并没有对她完全坦诚,但她只是温柔道:“你以后找人说我随时都在,只是斯人已去,你过得好才是被期盼的。”
阮柔忽的鼻子发酸,点了点头。
“行了,以后别傻乎乎的就把这种事告诉别人。”沈佳期也笑道,“对了,你不是想开医馆吗,太医院沈太医是我舅舅,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阮柔兴奋道。
“这是自然。”沈佳期点头,她幼时一直被当小子养,没少干这些事。
“那就说好了。”阮柔轻快的应道。
两人又说了好一阵,沈佳期好似也很久没能说话的人,之前彼此截然不同的生活对两人来说都很稀奇。
阮柔回自己寝宫的路上有种罩在心上的灰轻了一层的松快感,她一直有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如今倒是找到些方向。
两人第二天便去借了些书回来,杜阁曾教她认字,却没让人写,如今一笔一划写得格外不容易,正伏案临摹时,青娥推门进来,一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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