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有些愣,她没想到佳期反应这么大。
小门小家的对皇室的尊严知之甚少只是流于表面,在她看来恐怖都来自大娘的恐吓,这件事本身的严重性倒是未知。
“佳期。”阮柔不放手的跟着人走了两步,期期艾艾的小声道,“佳期。”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小动物般的试探和讨好,沈佳期脚步顿住。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们?”
“你不会。”阮柔肯定的道。
“就因为杜老先生提过我?”
“不止。”阮柔见人有松动,连忙拉着人坐回去,“之前我们汇在宫门前,你对我笑了下,太后召见我们时,你还掩护我吃东西。你怕我不懂拜见太后的规矩,特意早起赶来告诉我,你明明怕文王,还愿意陪我一起去……我知道可能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但我想让你看得到我,我也想对你好。”
沈佳期从小被教导说话分寸,这般直白的说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况且虽然阮柔自己也说得磕巴和难为情,但那双真诚的眼眸从来未移开过,把所有的喜欢、腼腆、渴求、希冀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沈佳期抽回了手,她默了默,才想起关键点来,“所以你才是阮柔,本来应该是阮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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