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这可能的小主子进了宫。
刘管家当时想,王爷闹这一出,是与当今陛下的争斗而已,可今天这一来,他又不确定了。
照拂着阮柔也就算了,连带着沈才人也给了几分照顾,一首小曲的报酬还戳中了伤心往事。
“若是王爷真喜欢,抢了——”人,在做个假死的局,谁也拦不了,他们要消失还是换掉一个人再不容易过了。
“停下来干什么,继续说呀,说来我听听你有什么好主意?”文勒猝然睁了眼,嘴角扬起,眼睛弯弯,好像刘管家当真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属下知罪。”
刘管家下跪,面上却无多少悔色。
文勒顿了顿,自嘲的一笑,声音寥寥:“不怪他们忌惮本王造反,你们准备做得挺好的啊。”
刘管家猛的抬头就想反驳,对上文勒的眼神却是一顿,方才明白过来。
他们一路跟着文将军刀山血海里走来,条条框框的君国情谊哪比得上这过命的忠诚,过了今天不敢奢望明天的日子过多了,也明白重要不过随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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