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只是在这宫中,我们姐妹人微言轻,不得不注意些。”
文勒挑了眉,折扇啪的收回在手里,先前的凌厉收了起来,心下思量,阮柔这人傻了点,运气还是可以。
“怕什么,”文勒面上笑了笑,“我如果想要,他景承寒敢说个不字?”
沈佳期手不自觉的颤抖。
她其实未曾近距离见过文王,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便是站于楼阁上,寥寥一眼看人打马而过,神色冷漠,仿佛不知道后面拖着的人血肉模糊。
刚才那一句话是情急之下,理智回来感觉出了一身虚汗。
而面对这直接带了皇帝的名讳的问话,更是不敢多言,此下对传言的不好惹有了切身的体会。
而阮柔,沈佳期看了眼身旁明显也很紧张的人,为何两人会扯上关系?
“不知王爷,何,何事召见?”阮柔握了沈佳期的手,颤抖着试图给人力量的捏了捏。
“行了,坐吧。”文勒挥了挥手,旁边的丫鬟立马新添了两杯茶水。
两人坐下来,战战兢兢的等着文勒发言,但令人意外的是文勒就这样微闭了眼,亭子里只有歌女的古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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