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殿本就空旷,咚咚的磕头声扰得人心烦,“你这怂样要能有二心我这位置也不必坐了。”

        景承寒站起身,太后有这举动不奇怪,但这动了手脚的牌子竟然一路到了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营造一个和谐的局面,莫非你就真的觉得万世太平了?”

        祥瑞看着景承寒的眼睛,竟不敢对视。这温和的面具带久了,好像都忘了。

        “奴才甘愿领罚。”

        “……去吧。”景承寒转过身,顿了一刻,“今晚去容贵妃处。”

        等祥瑞离去,景承寒将殿里的人也都遣了下去,坐回了案桌前,直到有人悄悄从门口进来。

        “禀主上,阮贤妃已经歇下,太后安排的人都被暗中监视着。”

        景承寒又问了几句,屏退了人,他凝神许久,才起身往容贵妃的殿里去。

        “臣妾见过陛下。”容贵妃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急忙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

        “平身。”景承寒绕过人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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