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直接打入冷宫,这辈子都与荣华无关。
“为何?”
阮柔跟人的院子在一处,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听沈才人这么说不解的问。
沈才人看了阮柔一眼,觉得人是不是缺心眼。
散人的寝宫距离皇上可谓是最外层,若是不能被召见,刚才见圣上的那一面……恐怕就是这辈子最后一面了。
阮柔看着人仿若没了光的眼神,不由回想起当时在庭院里表演的沈才人,身姿曼妙又典雅端庄,题词作画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般可儿人,品阶竟在自己之下。
心下咋舌,无端觉得这深宫有些寒冷,只能呐呐的劝了句,“你那么好,肯定——”
“你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沈才人说着忽的自嘲一笑,“姐姐懂得很,倒是我莽撞了。”
阮柔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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