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身就是为了救人一命,若到时候文勒还等着,阮梦也愿意,朕解释一两句也未尝不可。
心中有了思量,景承寒也站了起来。
经过阮梦所在的位置时,脚步顿了顿才大步离去。
阮眦连忙跟了出去,其余的人皆原地行礼,“恭送陛下。”
等人一走,阮梦那压抑住的怒气掀起滔天海浪,她猛的抬起手,看到阮柔惊疑的眼神又硬生生止住。
“你方才为何那样说?别忘了谁让你进宫的,竟还想替我进宫!”
阮柔退了一步,有些害怕,“我是想着,如果我能代替姐姐进宫,你就可以和翟大哥在一起了。”
阮梦眉头紧锁,盯着阮柔,有些阴狠:“我跟他已经结束了,你也不必再多想,明白吗?”
阮柔又想起了那块玉佩,最后还是点了头。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快,宫里来了人教规矩。
阮柔每天听规矩听得头昏脑涨,宫里的嬷嬷又很凶,喜欢打人手板心,特别是在阮梦的对比下,阮柔被贬得一文不值,才两天,手心都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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