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陛下一言九鼎。”文勒勾唇一笑,慢条斯理的捡着手里的碎瓷,“那般情况陛下之举无可奈何,本王也不是迂腐之人,既已经下了聘礼,无论阮姑娘如何本王都愿意娶她过门。”
景承寒目光一凝。
认真审视着文勒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
他本以为让阮梦进宫这件事没什么难度。
文勒王在女色方面的爱好无人不知,他此举不过是救人一命,应了阮柔的要求而已。
而对文勒来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势必会对阮梦弃之如履,能用这向自己要求点东西岂不更值当?
“还请皇上收回成命,正月十五,有空来喝两倍微臣的喜酒。”文勒站起来,微微拱手。
“若我说不呢?”景承寒坐在案桌后。
当今圣上也不过才十九岁的年纪,纵使无人敢轻视,但抬眼望人时那股俊朗的青年气也显了几分,有种策马少年的恣意。
“叔王要跟我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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