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蓦的心口一紧,她抬头,看见了阮梦脸上的几分羞涩。
“若不是这次出去在迎春日遇见陛下,我都忘了,没想到他竟是宫里的人,更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一直念着我。”
阮柔从来不知道这过往,一时除了惊讶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幼时没有告诉他名讳,它便一直把我当成了阮府二小姐。”阮梦摇头笑了笑,又接着道,“这次陛下本说废除圣旨让我名正言顺进宫,但我想着啊,天子一言九鼎哪能随意反悔,便让他下旨让你陪我一起进宫。”
阮柔直到阮梦离开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想着阮梦说的话,她仍然以阮梦的身份进宫,不作为妃子,只是作为陪妾,时间一到会找个由头送自己出宫,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小姐。”
带着哽咽的声音传来,阮柔这才回过神,抬眼看见了阿彩,“你这是怎么了?”
阿彩眼睛红肿,脸颊也肿着,闻言眼泪便掉了下来。
大夫对大小姐说小姐这是受太大刺激了,便忘了那晚发生的事,可恨这一切明明都是人预谋的,她却不能说。
阮柔浑身酸软无力,不明所以的安慰了阿彩两句,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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