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得选吗?”阮柔撇嘴。

        景承寒眼里有一丝笑意,又很快恢复平静,“你慢慢想,我时间很多。”

        说慢慢想,就好像真的让阮柔慢慢想,两人还是之前的状态,可好像与之前又很不一样。

        至少现在不会心扯着疼,而是哪怕烦恼中都带着甜。

        但时间久了,就是负担了,问题一个没解决,阮柔渐渐的有了些小脾气。

        景承寒本来就是绷着那口劲生气,现在阮柔也冷淡淡的,他就有点不知所措——同意了阮柔的出宫。

        晚上很晚了跟着阮柔的人才回来,将这一天的事□□无巨细的说给了景承寒听。

        见了些人,没一个叫黑云的,买了很多东西送人,连祥瑞都有。

        没给自己一句话,也没带任何东西。

        景承寒在半夜的时候换上了夜行衣——这是他有次差点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后换上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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