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了声。
阮柔上前,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场景有些许熟悉,阮柔在此刻忽然升起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她还记得曾经的被推开,而现在无数人的心之所向搂住了自己的腰。
“该生气我还得生气的。”景承寒松开阮柔看了她半晌,忽然道。
阮柔被吻得有些晕乎乎,睁大了迷茫的眼睛。
景承寒眸光闪了闪,低头啄吻了一下,“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不能就这么过了。”
嗯?
“什么事情?”
“你还没做选择。”景承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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