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不知道现在到底要怎么解决,但所有的问题起始都是最开始她的态度。

        这些天,足以让她明白自己的心,也可以不用担心景承寒帝王的身份,几乎是忐忑着豁出去。

        “陛下不弃,我便相陪。”

        喜悦是爆发式升起的,景承寒眸色渐深,情不自禁的上前了一步,但脑海中又想起那晚,他担心人受凉,却听见人梦魇中还唤着黑云。

        现在人是不是为了出宫,哄着自己?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景承寒紧紧的盯着人,“朕记住了。”

        管那个黑云是谁,他既舍不得问罪阮柔,干脆牢牢抓住现在。

        阮柔目光下落,看到景承寒背在身后的手垂落的袖子,此时无风,袖摆却在轻微颤动。

        她几乎顷刻红了眼眶。

        在那样的环境长大,阮柔并没有多单纯,对人不可能以至情至性,拼命活着的前提下,万事都习惯多替自己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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