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阮柔没听出人森冷的语气,景承寒既然命人造了狗窝,势必不会反对,有些开心道。
“我们几乎一起长大,当初便发誓,若是……”
景承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当着你的面吐露对其他人的感情更让人怄火和难过。
他蓦的打断了人,“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阮柔不可置信的望过去,“为,为什么?”
为什么?
景承寒看着阮柔,神色变换几许,最终化为深深的无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是好。”
又是大步离去。
阮柔怔怔的坐在原地,那抹身影从身边到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这一幕几乎要成为她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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