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静,她脑袋清醒了不少,但浑身还是有点软,便也没想着要动。

        刚翻了个身,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

        呼,阮柔悬起的一颗心落下,松了口气之余又有种酸涩的满涨感。

        这脚步声是景承寒。

        曾经为了避免被景承寒发现,阮柔总会侧耳聆听人的脚步声,好在人出现之前收好一切不该人看见的东西。

        以前听见这脚步声就悬着一颗心紧张不已,如今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让人眷恋,让她很想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

        但阮柔终究还是没睁开眼——景承寒是翻窗进来的,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

        景承寒站了一会,确定人睡熟了,才靠近坐在阮柔床边。

        他用手背试了试人额头的温度,指尖碰到汗湿的发,给人往后理了理。

        阮柔本以为景承寒靠近的时候自己会难掩紧张,定会被发现装睡,但那袖口拂过鼻尖时,熟悉的味道让她静谧的想睡。

        在景承寒给她擦汗的时候阮柔就睡了过去,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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