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被关在那里,两人可能更希望死去——那是比清心殿更恐怖的存在。
佛堂殿有人伺候,但里面的下人可比主子更有话语权,进去的人不仅承受奴才爬到自己头上的屈辱,还得干一些粗活。
生病了有人治,时刻被人看守,求死都不易。
那天阮柔的出现给了太后重重一击,直至被压下去都未曾再说话。
阮柔回想起种种,摇摇头,刚欲说话就见景承寒前方疾步过来一人,两人半个肩膀撞了一下。
“嘶”景承寒轻微倒吸一口气,侧头看了来眼疾步而去的人。
“你伤……还没好?”
阮柔皱着眉,眼神紧紧盯着来往的人,“别逛了。”
她一直以为景承寒的伤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夸大了的,不想还真的很严重。
刚刚还喝了不少酒。
“不碍事。”景承寒心里那点戾气散去,能看到阮柔心疼自己,便不予那人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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