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宫外,我外出也没那么方便。”

        这跟你外出方不方便有何关系?阮柔顿了几秒,恍然明白了什么。

        景承寒也反应过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阮柔,冷笑了声,“你都没想再呆在宫里是吧?”

        许是单方面自作多情让景承寒有些难堪,极度克制却依旧难掩愤怒,那目光犹如实质,阮柔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洞穿。

        多年来审时度势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屈从:“不是,我只是再想,我已没有合理的身份。”

        “如何没有,你只是暂住那里。”景承寒不知道信没信,但脸色缓和了许多,“等立后——”

        阮柔的表情过于震惊,景承寒停了下来,“你难道以为朕之前说的话是在骗你?”

        “臣妾不敢。”几乎又成了下意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景承寒冲阮柔摆了摆手,“我瞧你敢得很,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话音落下,小二刚好推门进来,将饭菜一一摆上桌。

        阮柔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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