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这几日事务繁多,是我之过。”

        那天之后两人并无空闲好好说话,就被纷至沓来的事情缠住了手脚,今日好不容易得闲,景承寒并不想计较。

        “我一忙完就出来寻你了,给个面子好不好?”

        景承寒低头凑近了人,他有一把得天独厚的好嗓子,平日说话便低沉悦耳,如今刻意的压低带着讨好般的哄劝,简直像直接击在心上,酥酥的。

        阮柔猝不及防,被人环着肩带着往前走。

        她抬眼看景承寒锐利的下颌线条,又看到人带着笑意的眼,有些不明白景承寒这什么意思。

        当时在杜老面前说得很清楚,既然一切都是演的,陛下没有卸磨杀驴她这个人,阮柔已经觉得是大幸。

        宫里那么多人,没道理景帝真喜欢自己。

        “怎么木呆呆的。”景承寒往阮柔头上敲了一下,“在想什么?”

        “没什么。”阮柔吃痛,捂了捂头,下意识的瞪了景承寒一眼,看到人的笑又飞快的收回目光,“去哪?”

        “寻个地方吃东西。”景承寒四处打量,嘴里笑道:“你若再不出来,我就成为第一位饿死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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