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敢行刺陛下,定要严惩不贷。”
容依面有微怒,好似真的生气于胆大包天的逆臣。
下面众臣也在附议,他们不满陛下是一回事,但皇帝的安危关系到社稷,容不得人挑衅。
“来人,将刺客带上来。”景承寒道。
祥瑞拖长了嗓音传报下去,不一会人就被带了上来。
容依认得此人,但在接下来的对峙环节中她将装傻贯彻到底,哪怕这人承认了只要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就不足畏惧。
直到景承寒拿出了书信,上面是关于刺杀皇上的安排,是她容依的亲笔信,以及太后的章。
但那封信她是给……容依看向朝中的文勒,感觉如万蚁噬心。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
“太后还有什么好说的,朕敬重于您,您却三番两次弃朕于不顾。”景承寒走下座位,“加害于阮美人,让她无辜惨死,你又有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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