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所有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所有人都对她俯首称臣,再没人能拿走她想要的东西……和人。

        收手?过了明天她多年的苦心经营就要有结果。与其让她趁早收手,不如到时候来求她,高抬贵手。

        容依断断续续的露出了几声笑,回首看见那些战战兢兢的丫鬟,大叫着让人滚下去。

        第二日早朝,众臣忧心不断。

        昨夜宫里的事早已传至耳朵——陛下归来竟首先去了清心殿,因为一妃子让全体太医出动,直至最后自己竟晕了过去。

        面对太后提出的由她彻底监政,与帝权相辅相成,以促河山繁荣的倡议,原在这短时间里支持者已隐有半数。

        如今又言陛下沉迷女色,不顾后宫平衡,这几年虽勤勉于政但很多时候未免凭心行事,过于随性,臣以为太后此举可。

        三两个大臣连接而言,原有的反对者竟也保持了沉默。

        翟修永位列前排,见势皱眉。

        太后这话只是表面说得好听,但比幼时的垂帘听政拥有了更大的权利,她另承一个名号,往后甚至可以退位交由她人。

        上座太后的表情是势在必行,她绸缪了这么久,比起锋芒毕露的景承寒,许多大臣更觉得在太后这里能得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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