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愿承认,但景帝看阮柔的眼神她不陌生,曾经翟修永便是那样——满眼只有一个人。
阮柔必须死!
刚出门不久,黑夜里就被一道闪电点亮,其后闷雷响起,夏夜的第一场暴雨突发而来。
“娘娘,这雨也太大了,要不我们先回去?”
莲儿打开伞撑在阮梦头顶,但风大雨大,她几乎握不住,脚下很快就湿了。
阮梦将兜帽带上,她的发丝也已经湿掉了贴在脸上,她看了看远处的又一道闪电,“这才是最好的时机。”
这种天气无论什么痕迹都最容易被抹去。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风雨之大,柴屋的门掩不牢,撞得哐哐的的,地上有一床破烂的褥子,上面蜷缩着一个头发盖脸满身血污的人。
阮梦走进去,让莲儿在身后把门关上,自己提了灯走近了那宫女。
那宫女一动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