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还有这一天。”
“什么?”阮柔靠在景承寒怀里,手里捉着人的头发。
刚才拥抱分开后,竟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对方。
“也许你曾听说过,关于朕的身世。”景承寒声音里是难掩的冷冽与低沉,“太后掌权,早些时候她的傀儡并不是只有朕一个。”
阮柔心里一惊,当时先皇驾崩,太子未立,皇后无所出,垂帘听政五六年之久,才交给了景承寒,也就是现在的景帝。
这其中到底如何也没人敢窥探。
“其实我那时候并未想过要坐上这个位置。”景承寒神情本有些恍然,忽然感觉有手握住了自己,脸上显出些笑意来。
“直到遇见你。”
阮柔坐起来,突然有种预感人要说什么。
“可能你忘了,小的时候我们曾见过面。”景承寒道,“也是那时候同你做下过约定,所以,这河山于我并无特殊,唯有想到你才多了意义。”
“你都知道了?”阮柔眨了眨眼,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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